“我只喜欢你。”陆乔潇软声,话才刚落,嘴唇又被堵住了
回到相府,陆乔潇被男人牵着进了院门,她抿了抿自己红肿的嘴唇,暗自腹诽:精力无限便是精力无限,沈昱珩这样的人的确能白日上朝,夜里打仗,就算是边关军情紧急,他也绝对可以是那个第一时间点燃烽火报信的人。
“对了,江世子和雪儿之前就认识么?”“今日看江世子那模样,倒像是对雪儿很了解,生怕她嫁人了,却也怕嫁给自己似的。”陆乔潇这才想起,不知慕容雪若是知道,她的一门亲事刚顺利退了,又要立刻结一门亲事,心情是会如何的大起大落。沈昱珩意味深长地笑:“小时候便认识了,想来慕容姑娘心中有数,欢喜冤家。”
“但江未眠家世简单,心思单纯,是个专心实干的人。”“就如我一般。”最后这句,沈昱珩是吹着她耳朵说的,声音暧昧且绵长。
陆乔潇心中直呼救命,她在家中拿捏得了渣爹、治得了白莲花和绿茶,却没想到自家同床共枕的这位,才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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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月,京城传出来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天干物燥,尚书府走水,一把大火将裴府烧了个干干净净。除了府中的下人百余人,还在其中发现了裴尚书裴宇,其子裴瑾轩,还有宠妾林妙芙的尸首——这几具尸首被人抬出来时,都已面目全非,只能通过衣裳来辨其身份。
最奇怪的是,这其中还有一具尸首无人认领,整整三日,户部侍郎黄冠秋的容夫人才来哭丧,嚎说老爷已经失踪三日,开始只以为他是去哪处喝花酒逍遥快活去了。
迟迟不见人,才意识到事态不对劲。
听说容夫人看到自家夫君那被烧断的残垣打得七零八落的短肢时,吓晕了过去。
陆乔潇乘着马车从裴府门前经过,望着化为废墟的高墙和哭丧的人群,心底忽然涌出了些许不自在。
裴家,这一世,竟就这样潦草地退场了么?
裴瑾轩未死在朝堂的波谲云涌里,也未死在她陆乔潇手里,却死于一场意外的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