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庸浑身发抖,他绝没有想过要将老丈人一家害死的事啊。

貌似——貌似那人的确向他了解过乔家的情况。

“爹,说罢,现在还来得及。”陆乔潇声音蓦地柔和,循循善诱像是在哄孩子。

陆庸垂头丧气的,像是被水淹了一番。

————

陆乔潇坐在回相府的马车上,回想方才陆庸方才说的种种:

陆庸半年前去赌场玩时认识了一个叫赵四的朋友,此人同他讲青城山有座矿山,若是能过去,他能联系到人来开采,换点花酒钱还是有的。

陆庸当时在赌场输了万两银子,都是赵四替他补的亏,所以他对此人很是信任,便说等他去打听一番。

结果一打听,发现这矿原就是老丈人家的山头,陆庸心底顿时有了底气:这事得干。

回到了相府,发现沈昱珩已在家中坐着了,他手持书卷正在端看。

厚重的狐裘披在他身上却愈发显得他面容清俊无双,那种天上月水中花的冷意一丝一丝渗出来,让人瞧了便挪不开眼。

“夫人回来了?”他抬眼。

陆乔潇拿腰间佩剑一搁,好奇问他:“你今日倒是回来得早。”

沈昱珩忽然起身朝她凑近过来咬耳朵:“想你了。”

陆乔潇下意识吞了吞口水,眼色警惕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