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珩似笑非笑:“待在夫人身边,夫君无心上朝。”那眸子里飘着若有若无的幽怨气息和情欲。

陆乔潇感到那异常有力的文人手掐着她的后腰,钳着她不得动弹,暗自腹诽,这沈昱珩何时能说这般多的情话,当真,文人说起情话来,酸却动听。

一个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冷得跟冰窖似的文人,惯会说些冠冕堂皇阿弥陀佛的大道理,却只在她面前流泻温柔,掐揉捏把,更是撞得她心肝一颤一颤的。

沈昱珩见她面颊浮起两抹红云,眼色黯了下来。

他这些日子憋得紧,从前未经人事,只觉那些沉迷于花酒风月场的人都是脑壳子搭错了神经,才会被这些荒诞无稽的事给牵绊住。

但与陆乔潇成亲那日,他尝了这事的好处,也愈发能体会到与心悦之人交融的快感与欣喜,他便日日想着。

而且,他每每想到,比武场上那个耀武扬威耍着大刀长枪的陆指挥使,在他面前尽显小女儿姿态。

如温室中娇养出来的花般,一点点春风雨露都将她压得愠且嗔,他心里头便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颤栗爽感。

二人心照不宣将幕帘垂下,又是一番冰雪初融的好景。

事毕,陆乔潇枕在沈昱珩的胳膊上,闭眼轻声道:“阿珩,我想去拜见明珠公主。”

“宫宴那天我本来准备找机会去昭阳殿,却没料想到这事发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