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定安王殿下在江南大刀阔斧,封了一干生意红火的风月场,又抓了不少人下大狱,期间,还发生了几次大型的、匪徒负隅顽抗,意图刺杀定安王的恶性事件。

朝臣对此事议论纷纷,却不敢拿到明面上来提。

大家心照不宣的是:沈相在家休沐的这几日,圣上的心情肉眼可见地愈发差劲,他去昭阳殿与公主殿下下棋解闷的频次倒是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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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沈曜兴风风火火地冲进前厅,嚷嚷着要找三弟商讨正事。

当沈昱珩一身寝衣出现在他眼前时,沈曜兴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要知道,他这位三弟从前就算是起床在院中给花浇个水,也是要穿着、打扮一丝不苟,让人挑不出错来。

如今竟披头散发穿着里衣在家中视若无人?

“二哥,有何事么?”沈昱珩不紧不慢抿了口茶,看向他。

“三弟啊,最近那个杨刚,他尽找我的茬,因为一点花酒,竟威胁我要撤了我的职份,你看这——”沈曜兴话犹未尽,双眼打量着他这位弟弟的反应。

沈昱珩皱眉,杨刚是部里出了名的刚正秉直,定是他这位不靠谱的二哥因顾着喝酒误事了,才惹得杨刚气恼。

“二哥,若是杨大人要罚你,你便先受着,宫中事无小事,若非严于律己,以身作则,若有心之人借此发挥,恐怕整个沈府都要受到牵连。”

沈曜兴走相府走出来时,回眸瞧了一眼那金字镶边的匾额,心口堵着一股气,他脑海里闪过他来相府之前、夫人孟祈宁对他说话的场景:

“你家那老三啊,虽是丞相,却是个心中只有夫人的,我看他对你这个二哥,那是一点敬畏之心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