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得知家中这个不受重视的阮清秋要嫁给陆时游后,贺欣雨怀恨在心,有意要当着众人的面磋磨这个表妹。

“贺姑娘好大的威风,清秋是我为阿弟挑中的姑娘,何来蓄意勾引、名不正言不顺之说。”陆乔潇面若冰霜拨开了围观人群,走到阮清秋身边拉住她的手。

阮清秋手心里汗湿了,她知道,这是阮清秋在嫁人前不想惹生事端,让旁人看了笑话且为难。

更何况贺欣雨的娘亲曾对阮清秋一家有恩,阮清秋不想与之过多计较。

那么,未来弟妹不便做的事,就由她来替她出头。

“贺姑娘再怎么说也是世家出身,且为嫡女,是家里小辈中的表率,竟从哪里学了这样的风气在外头欺负打压自家妹妹?”

贺欣雨脸色一下就拉下来了,她自小娇生惯养,没人敢这样当面驳她的面子,就算此人是陆公子的阿姐,那也不行。

“陆姐姐,我敬你一声姐姐,是因为你是陆公子的姐姐,但管教家中妹妹是我的家事,还请姑娘莫要插手。”贺欣雨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陆乔潇抿唇一笑:“贺姑娘话说的有理,只是,我也早已认了清秋做妹妹,不久后,我们便要亲上加亲。”

“我见不得妹妹被欺负,贺姑娘请见谅。”声音冰冷沉静。

在永安侯府未出嫁时,她在春日宴上尚能我行我素,面对旁人挑衅不退让分毫——

如今嫁到了相府,她只觉身上又叠了层令人心安的保障。

旁边已有人窃窃私语开始拉劝贺欣雨。

在场许多人都听过陆乔潇这疯子在春日宴上对庶妹,也就是嫁进了定安王府的那位大打出手的事,所以生怕她能做出些什么更出格的事来。

毕竟,现在她还是沈昱珩的夫人呐,若是得罪了其,遭到沈相报复,那便得不偿失了。

贺欣雨面子上挂不住,但她一瞧见陆乔潇那凶煞得要吃人的眼光,心里不由得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