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还有沈昱珩什么事啊?
乔潇,乔潇一定会回到他身边的。
这段时间听闻陆乔潇自从任巡防司指挥使一职后,经常在司里头过夜,忙得不着家。
若非因着感情不好,她怎会不愿回相府?
想到这里,裴瑾轩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陆乔潇趴着的方位,恰好能看清裴瑾轩的脸,她望着那人莫名笑起来的模样,下意识拧着眉头。
这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耳边忽然响起幽幽的声音:“陆指挥使见到美男便走不动路了,目不转睛就盯着看。”
陆乔潇狠狠瞪一眼魏冉,动了动嘴唇:“五皇子,你切莫乱说,我只是在想,裴瑾轩这人诡计多端,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
她想到上一世连青城山的农户都知道,他裴瑾轩勾结乱党,可见其野心不浅。
根据方才偷听来的,裴瑾轩暗地里和吕良借钱填补赈灾不够的亏空,那他许的承诺,该是什么最能让商人心动呢?
吕良做货运生意起的家,虽然现在做了许多钱庄的生意,但也一直在做内土和边境的货物往来,如将丝绸运去西域售卖。
海上货运成本有很大一部分是缴税,按照吕良的生意规模,每年若能免税,那将会减免一笔巨大的开支。
魏冉轻声说:“你便在此听着,我知道这个房梁可以爬到个暗格,我去那边看看,等我回来。”
没等陆乔潇回复,魏冉便伏着身,在梁上四处摸了摸,忽然木板顶上掀出道黑咕隆咚的暗格来。
接着,魏冉便窜没了影。
陆乔潇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有种被这小子给耍了的感觉,她提着颗心仔细听裴瑾轩与吕良推杯换盏间的话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