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谈事情也是和人在花楼酒场,只是——”
沈昱珩见江未眠言语吞吐,目光瞥了过去,“只是什么?”
“只是听闻这吕良好男色,今日沈相亲自出马,怕是要出卖些色相才能套消息了。”
沈昱珩睨了他一眼,出奇的,脸上没有愠意,反而慢条斯理抿了口茶,道:“我有家室了,这等事,还是劳江世子多担待。”
江未眠嘴角抽了抽,这人倒还真是冠冕堂皇的可以,但他还真一时间找不到理由反驳。
众人皆知,冷面阴鸷的沈相,在成亲后,与人说话的语气都较从前温和了些。
外头传得神乎其神,说是永安侯府家的嫡女有一套御夫术,能将沈相的心魂勾得牢牢的。
对此流言,沈昱珩一一不回应,竟也不反对。
这个态度惊煞众人,若以沈相的性子,造谣到他头上,是要被切手掌的。
这时,阿遥已经备好了马车在外头,过来的时候,神情像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公子,夫人说,晚上有公务,会晚些再回。”
此话一出,沈昱珩的面色僵了僵,他下午马车送陆乔潇回到巡防司后,又折返来江未眠的世子府,恰巧与魏冉打了个照面。
那人还很积极地问他可安好,倒是不避讳。
他分明见着,魏冉去的方向,是巡防司。
江未眠不知其中门道,还好奇问道:“这嫂子竟这样忙?都已经没空回家了?”
阿遥原地抿唇,慌张吞咽口水,这江世子倒是不怕死地百无禁忌,什么都敢问,什么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