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月和陆秀珠再坏,起码她二人知道废心机手段为自己挣个前程。

眼前这位呢?

拿着家中银两去外头挥霍,出了事还要旁人给他擦屁股兜底。

一想到上一世永安侯府的家业竟是被这么个好吃懒做的蠢坏庸才给败落了,陆乔潇便觉心中堵得慌。

“陆乔潇,你敢!我是你弟——”陆文培胳膊被架住,连身带头被摁在地上,吃了一地灰土。

陆乔潇眼中渲染了一层寒意,她嘴角扯着笑,声音寒凉:“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啊?”

“你暗中利用官场关系去黑市买药,纵容亡命之徒流窜市井强抢民女,私下行贿受贿的事,是存心要给爹爹心里添堵么?”陆乔潇忽然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低语。

陆文培眼神露出了惊恐,如同见了恶鬼般看着陆乔潇,他嘴唇打颤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还可以现在就告诉你,如今的永安侯府在我手中管着,若是你想你娘亲能平平安安的——”

“那便给我安分老实些,不要再动不该动的念头。”

身旁站着的几人只见陆乔潇低语在陆文培耳侧说了些什么,却不知她说了什么,能让陆文培害怕成这样。

顾老大心中了然,素来听闻永安候陆庸宠爱家中妾室,冷落主母。

想来,陆指挥使和庶弟的关系,也算不得好。

陆文培这样只知用钱买通关系,日日泡在花楼里的同僚,对他顾老大来说,无足轻重。

所以他没有上前阻止。

直到望见陆文培有些认命的眼神,陆乔潇又冷声补充:“你应该已经发现,这几日你送回家的信,你娘一封都没有回。”

“你把她怎么了?”陆文培死死盯着她,声音里却带着些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