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入定安王府侍奉。”

“还有呢?”陆秀珠下意识呆呆地问,“是侧室么?”

陆乔潇像看可怜虫一般的看着她,说话的声音戏谑又残忍:“是侍妾。”

“什么?”这下轮到陆秀珠踉跄着后退,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只听陆乔潇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响在耳畔:“三妹,你还是好好想想以侍妾身份入了定安王府后当如何自处吧?”

“原先李贵妃看重二妹妹,尚会因二妹妹垂怜咱们永安侯府。”

“如今,李贵妃中意的儿媳,竟变成了要和她抢男人的同辈,你说说,她作为婆母,会如何看待你这个与定安王无媒苟合的庶女呀?”

这一字一句如同铁锤般砸在陆秀珠心上,让她红润的小脸顿失了血色。

王秀婉藏在桌子底下的手也是攥成了拳头,剧烈颤抖着。

她毒蛇般的眼神看向陆乔潇:“你好狠的心——竟设计这样一出来害自己的家里人,你也是陆家的一份子,你怎敢——”

陆乔潇未等她话说完,便直接地打断:“哦?陆家的一份子,姨娘,你数月前找了黑市买慢性毒药妄图毒害我娘亲的这笔账,我还没和你算过。”

“你现在倒和我们是一家人了,这话说得,岂不可笑?”

陆乔潇的声音如同挖骨锥心般字字扎在王秀婉心上:“我警告过你们母女了,收起那点心思,若是以后胆敢再将算盘打到我娘和弟弟头上,你们知道——”

“我会怎么做。”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看着失魂落魄的王秀婉和陆秀珠,陆乔潇心口一阵快意,她在离开秀月楼前,侧目看过来,冷声道:“忘了告诉你们了,日后,我与培弟,便是同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