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那人的声音隐忍又艰涩,仿佛沉淀了许久才有说出这两字的勇气。

陆乔潇心里翻起一阵厌恶,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边的人已经开骂了。

“裴瑾轩,你知不知羞耻为何物?”慕容雪挽着陆乔潇的手更紧了些,她给了身边人一个“没事看我的”的神情。

“你和潇潇已经分开了,你们桥归桥路归路,这道理你懂不懂啊?你喊她潇潇,合适么?”

裴瑾轩脸色一黑,这个伯爵府家的小姐向来刁蛮,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尽要坏他的事。

“慕容姑娘,这里不关你的事。”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道。

慕容雪见他心虚,神色更狂傲了些,道:“潇潇是我的朋友,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陆乔潇呆呆望着霸道抓着她胳膊的慕容雪,心头涌起一阵奇妙的感觉,仿若种子在心上生根发了芽,受春风的哺养。

这便是撑腰么?

裴瑾轩被这伶牙俐齿的丫头说得心烦,索性拉高了声量与她撕破脸皮:

“慕容雪,麻烦你管好你自家的事,你爹最近可在帮你议亲,看中的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赵邦泽,你可知道?”

“赵邦泽是我朋友,你若是想要以后好过,就别掺和我和潇潇的事。”裴瑾轩恶狠狠地道。

慕容雪脸色煞白,她喃喃道:“怎么可能,我爹怎么可能不问我的意思,你胡说,你胡说!”

裴瑾轩笑得残忍,“儿女婚姻,父母之命,何须告诉你?我又何苦要诓骗你呢?”

“不但如此,我还告诉你,赵公子会在你进门前就会养一帮妾室,等你进了门,只宠妾室,偏偏冷落你。”

裴瑾轩看到慕容雪失神落魄的模样,心中很是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