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搞了一出重伤的戏码——
真是晦气。
这一场戏,无论怎么查,最后火都会烧到自己身上。
就算以宫人抵命,这颗怀疑的种子,也会在魏君明的心里埋下了。
这样一场哄闹过去,众人的心思都是各异。
坐在台下的陆庸长舒了一口气,这皇家事啊,水太深,幸好自己当初听了乔潇的,没有将她嫁给裴家。
今日的事,以定安王殿下的架势,不把罪名落到具体的人头上,是不肯罢休了。
且不说平阳王是参加围猎的人里,唯一一个不在场的皇子。
前端时间,听说定安王借着修缮佛寺的事,向户部申要十万两银子,户部没批。
朝堂中有点心眼的人,谁不知道裴家二公子和平阳王走得近呢?
这下要倒霉咯。
陆庸又瞥了眼自家女儿,想不到这丫头还是有本事。
依着今日之事,陛下定会对她另眼相看,封个一官半职的,不是没有可能。
魏君明开始本想取消今晚的歌舞宴席,让众人早些歇息算了。
但身边的小太监过来传报,说是宫中的歌舞声乐,为了能在围猎场上昙花一现,都已准备了一月。
若是贸然取消,倒是有些可惜了。
魏明珠纤手举起酒杯,主动敬魏君明,朗声道:“父皇,正因今日出了这样的丧气事,才该让大家放松放松,忘去那些不好的事,您说呢?”
魏君明怎么忍心拒绝失而复得的女儿,只得点头答应,眉眼间沁着老父亲独有的温情。
随着乐师抱着琵琶扬琴等乐器入场,原本有些肃穆的氛围才消减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