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等皇子重伤的大事,竟发生在围猎的第一日,想必父皇也会严查到底。
“父皇!儿臣请求父皇严查今日猎场此事,儿臣怀疑这事是有人谋划故意为之!”魏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一旁的陆乔潇嘴角抽了抽,他倒是会触类旁通。
现下三个皇子,两个都在目击现场,且不同程度受伤。
那最有嫌疑的那人,毋庸置疑。
魏君明目光凌厉,他望着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魏俨,心中倒是有了几分猜测。
“故意谋划?你证据从何而来?”
魏俨义正言辞地道:“父皇,今日儿臣从未踏足过林场的内圈,但在外围,却遇见了这匹孤狼,实在是可疑,而那狼倒是和发疯了一般,见人就要撕咬!”
“儿臣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后怕呢!”
“永安侯府家的陆姑娘也可以作证。”
魏俨目光看向陆乔潇,他的后背也渐渐发了汗,很是紧张。
“陆乔潇,你如实说来,一个字也不能有差漏。”魏君明天子之威,眼睛锋锐得像是能穿透一切。
陆乔潇目光如炬,直勾勾望着高台上坐着的那人,道:“陛下,今日臣女在林中打猎,突然看到林场中心惊起一片飞鸟,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向中心走去,遇见了正在打猎物的定安王殿下。”
“臣女正和殿下说着打到了哪些猎物,结果就看见了这凶恶急眼的畜生向我们扑过来。”
她的话句句属实,她也作了细密思忖,这些话中,绝然没有对定安王不利的方向。
现在明摆着魏俨要将她拉拢到自己阵营,若是她不应声,便会对沈昱珩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