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沈相急着娶回家呢,原来还是个能打的美娇娘!”
“名声虽是差了点,但好在长得美啊,放回家当个花瓶摆件也是极有风味的!”
“沈相清冷,一心政事,想来也只是放在家中镇宅,怎会对女子上心?”
裴瑾轩就坐在人群之中,如芒在背。
他毕竟官职还不高,且最近朝中弹劾他父亲与平阳王结党的臣子不少。
众人都是捧高踩低的做派,自然说难听话也不会太顾忌他的颜面。
然而,他想的并不是这些无关痛痒的流言。
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阿轩阿轩叫的人,如今要嫁作他人妇了。
一种无力的酸涩感涌上喉咙,就像是苍耳上细细密密的刺,一点一点扎进心脏里。
裴瑾轩又想起来,以前陆乔潇拿弓打野兔,献宝似地烤了给他吃时,他有多不屑一顾。
然而现在陆乔潇骑着马勒着缰绳,神采飞扬在出现在众人眼前,他反而成了那个不懂得珍惜美好的糊涂蛋。
“皇上驾到,平阳王到,定安王到——”
“明珠公主到——”
小太监刻意拉长了尖尖的嗓子,原本喧嚣的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大家都想看看,时隔多年,明珠公主在外清修多年,如今是一副什么模样?
男人堆里的女人总是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