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沈相的聘礼,也会由着娘亲掌管。”

“是我亲自和爹去做的田产交割,您就放心吧。”

乔东君、乔雨、乔珊齐齐愣住了,随即瞪大了眼睛。

“你是给你爹下迷药了?他那样视财如命的人,能干出这样的积德事?”

陆乔潇习惯性拿沈昱珩当挡箭牌:“沈相他注重礼数,最反感宠妾灭妻的行为,所以在嫁妆这事上,我爹还算爽快答应了。”

“只是——”乔雨有些犹豫地问道:“那沈家家大业大的,你去了会不会极难应对他家中凡事?”

一般女子在后宅本就艰难,越是家业大、宗族香火旺盛的宅院,主母持家主事越要顾全大局,不能失了家族的颜面。

陆乔潇有些意外,她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她回答得干脆:“沈相未嫌永安侯府没落不堪,并愿聘我为正妻,我自然不能辜负他,必将为他守好宅院,与他并肩而行。”

其实她内心想说的是,上辈子他愿为她立碑,让她的孤魂得以安息。

这辈子他又顺道解她家中困境,无形中成为了她的后盾。

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她自然会报恩的,不懂的,她都可以学,就和阿弟做官一样的道理。

乔东君眼底掠过一丝惊讶,她小小年纪,竟如此沉稳,不谈儿女情长却认夫妻义气?

老太太语气里十足欣慰,温柔拉过陆乔潇的手:“孩子,你这般懂事明事理,祖母相信你与沈相必会举案齐眉,同心同德。”

陆乔潇听着这话,脑海中重复着这几个字:举案齐眉,同心同德。

会吗?

“成了婚,就是大人,要早早地生下孩子,做了母亲,让老太太呀,做曾祖母!”乔雨笑着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