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珩睨她,嗓音似透着无奈:“现在,才是真的天衣无缝了。”

忽然,他抬手抚上眼前人光洁柔软的脸颊,另一手探到她的后腰,稍一用力,陆乔潇便被他带到怀里了。

只觉鼻尖撞入一阵好闻的幽兰香,头结结实实埋进了他坚实的胸膛——

“别动。”耳边传来他有些威胁的警告。

她乖乖不动,心里却讷住了,这到底唱得哪一出?

宛若心口有把带着小刺的锤在轰轰砸,蹭得她胸腔麻痒。

明明他的手那样冰凉,却将她灼得滚烫,从颈部一点一点蔓延到耳根。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

脸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陆乔潇有些不满地细声控诉:“沈大人,你是不是在恐吓我?”

话音刚落,她瞥见东南角的树影间惊飞了一群鸟,才反应过来些什么。

“方才有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什么人竟敢在丞相府里——

“定安王的人?”陆乔潇小声惊呼。

她这才有所反应,以魏俨的多疑,连枕边人也不会尽数相信,又怎会全心信任一个权势大到可以影响朝廷局势的臣子呢?

上一世,沈昱珩似乎是很支持定安王的,朝臣们也都以为:沈相是定安王一党的。

陆乔潇不禁重新审视眼前人,对上那双冷如曜石的眸。

这样看来,莫非——

“你只需记得,那日去广临寺,是为了见我。”沈昱珩神色冷清,藏在袖口里的手却握紧。

他告诉魏俨,永安侯府家的小姐素来有礼佛的习惯,对于佛龛极为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