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陆时游现在的谱摆得也太大了。

官位还是从七品,竟拿出了正三品的架势。

陆乔潇无奈抿了抿唇,动不动往丞相府中去,别让外头的人以为她有多恨嫁呢。

提了一盒点心,又换了身靛蓝色的水袖流云裙。

走到马车前头,结果发现车夫竟是老熟人了。

“陆姑娘好呀。”阿遥笑眯眯地道。

陆乔潇瞪大了眼,这臭小子竟然还开始使唤起沈昱珩的贴身侍卫?

真的得给他紧紧绳了,不然哪天飘了把自己带坑里去了。

陆乔潇坐上了马车,掀起车帘的一角,望着街头来往的人群,陷入了沉思。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上辈子,陆时游表现出了远超陆文培的才能,这才让王秀婉动了心思,几次使计,让陆庸厌恶陆时游。

觉得他好大喜功,收受同僚财务,是官场里的蛀虫,让他们陆家这等清流世家蒙羞。

实际上陆时游只是和几个玩得好的同僚出去喝了点酒,其他什么也没干。

每次收了同僚送的小玩意儿,他必会回同等价值的回去。

奈何王秀婉使不完的歪脑筋,净挑在与陆庸享鱼水之欢后,说些蛊惑人心混淆黑白的话。

要说好大喜功,官场蛀虫。

谁人比得上她王秀婉身上掉下来的肉,陆文培呀?

九品芝麻官都算不上,靠买官混到的武官职位,上任三天起便明目张胆收人的保护费。

如此招摇,以陆文培那庸才的性格,必会行事留了差漏。

只要她一一揪出,不怕王氏母子不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