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下聘那日,陆乔潇可是盛装打扮,只为迎接他的到来。

她至少喜欢过他。

“二公子?二公子?”小厮见裴瑾轩脸上带着笑,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家公子好久没这样笑得开怀过了,只是——

连日没睡好觉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怪吓人的。

“把我官服拿出来,我要去拜会平阳王。”裴瑾轩的声音里带着点儿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欢快。

——

秀月楼:

陆秀珠被关在屋子里不被允许出门,她百无聊赖得在榻上窝着,斜眼睨着桌案边正襟危坐的那人。

陆清月到现在也还不理她,但相较前几日动辄就要上前来与她互扇巴掌的疯癫,她此刻情绪已经平静下来。

她在想,陆秀珠固然蠢,上赶子去给定安王献身,但由此可见,定安王也并非是她的良配。

他从前对她说的一心一意都是假的么?

昨日姨娘拉着自己说小话,说是觉着此事也不简单。

为什么偏偏陆秀珠就会赶着礼佛这个时间点悄悄跟着过去,而陆乔潇那个贱蹄子也刚好在。

最初她们都以为陆乔潇想攀定安王的高枝,但她却转身找上了沈丞相。

再连带着这些日子陆乔潇与陆庸商谈割划财产的事。

陆清月眯了眼睛,这其中,陆乔潇到底暗中推动了多少事?

——

陆庸的拜帖,定安王府没有拒绝。

他坐在王府的前厅里坐立不安,听王府的下人说,定安王是被李贵妃喊去了,稍晚些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