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前堂,赵良姝热络地来拉陆乔潇的手时,陆乔潇没有拒绝。
只是趁她不注意时,悄悄把手收了回来。
“乔潇,知道你最爱吃莲香楼了,今晚咱们去聚聚?”
“我都听说了,你和沈丞相好事将近,这样大的事,我竟然是从旁人那听来的,你我姐妹,怎还瞒起我来了?”赵良姝笑得甜美,却带了少许的责备语气。
她面上笑着,心中却有几分不快。
陆乔潇一向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如今倒也做起了个闷葫芦。
原来同她出街,陆乔潇也从来都是捧着她,以她为先的——
现在,怎还和她生疏起来了?
陆乔潇望了一眼赵良姝拉着她的那只小手,眼底藏锋,不显山露水地疏远:“这事有点突然,我也有些蒙。”
赵良姝只觉得她是不想过多解释背后的事,撇了撇嘴,道:“那行啊,今天我们去莲香楼聚一聚,不见不散?”
陆乔潇想了想,点头答应。
没准日后还可能要从赵良姝这里套消息,赵良姝的爹是吏部侍郎,掌管用人大权。
此刻得罪,并非明智之举。
等赵良姝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陆乔潇忽然想到:人家请自己去吃饭,若不带点什么礼物送去,倒让人落口舌失了礼数。
她前世便是吃了许多这样的亏,现在长记性了。
于是她又特意绕去宝香楼挑了支成色极好的簪子。
现在她手头的零花钱宽裕了,三个姐妹中,她总算像是有嫡女的待遇了。
而且,沈昱珩将聘礼送上门时,便是她陆乔潇要亲自押着陆庸去做田契铺子交割之时。
纵使陆庸再不舍得,但他更不舍得这个前途无量的丞相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