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邦泽吃痛一声:“别抓这么紧,真的,肯定是真的,今日陆乔潇拐了沈昱珩一起去了陆府,奔着谈亲事去的。”

裴瑾轩感到自己的心脏抽搐得疼。

这些日子,他郁郁寡欢,心里牵挂她得紧。

可是那个女人竟转身对他人投怀送抱?

她怎么敢的?

“而且我爹还和我说,沈相当着朝臣的面,拒绝了圣上为他和安宁郡主的指婚呢,说他只娶陆乔潇。”赵邦泽没有察觉到裴瑾轩已经越发低沉的情绪。

裴瑾轩眼中蒙上一层灰败的颜色,如同秋冬的枯木了无生机。

“陆…陆乔潇怎么说?”裴瑾轩的声音有些发颤,太阳穴上的青色血管隐隐凸起。

赵邦泽将茶盏里的水一饮而尽,没有正面回答,反叹道:“阿轩,女人有的是,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何况她那样攀高枝…”

裴瑾轩眼色沉郁,话从牙缝中挤出来:“那她攀,攀了我还嫌不够么。”

裴瑾轩想尽力安慰自己,可能只是陆乔潇一时间迷了心窍。

多年的喜欢,怎会说放下就放下。

“阿轩,一个女人而已,你的前途无可限量,何必为这样一个不知趣不解风情的小小女子烦忧?”

“最近你爹和平阳王那事还僵持着呢?”赵邦泽一开折扇,瞬即转移了话题。

裴瑾轩眼神这才有了变化,他嘴角荡起苦涩:“我爹终究是守旧,既已站到平阳王的列队里,那便该听从王爷之言,不然哪边都落不了好。”

“以圣上如今的身体状况,也不知哪日便要闭了眼,平阳王虽没有定安王的宠妃娘亲,但却有个在北境拿着兵权的舅舅。”

“最后实在万不得已,还有这样一招险棋。”裴瑾轩眼色晦暗了几分。

他素来相信成王败寇,若想要成人上人,便要有足够魄力敢赌。

赌一个天命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