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勇气,掐了把自己大腿,她咬唇里的软肉:“大人,我想…我想请你去家中吃个饭。”
胸口像是揣了只饿急了的兔子,心脏上蹿下跳。
他的神色悲悯,像是无欲无求的佛,以至于陆乔潇心虚得不敢直视那双能穿透人心的眼。
掺杂了利用的行为,沈昱珩会厌恶自己么?
正纠结不安着,头顶却传来一阵低沉的嗓音:
“今日,还是明日?需得快些定下日子,我最近——有点忙。”
沈昱珩的声音似有几分急促,好像偏要此刻定了才肯罢休似的。
陆乔潇望他,暗自腹诽:果然是很忙,只给旁人留最多两天的富余。
阿弟说沈昱珩每日也只能睡不到三个时辰。
沈丞相果然是丞相,能如此精准周到的安排好时间。
“丞相大人,你不问为何么?”陆乔潇高兴之余,喉头却也涌起一阵涩感。
这样好的人,上一世却也在沙场落了个尸骨无存。
这一世,绝不能……
绝不能。
沈昱珩清冷的眼眸水波暗涌,白玉般的容颜端着禁欲气质。
“若是陆姑娘相邀,我没有不去的道理。”
话落,陆乔潇眼皮不自觉跳了跳。
他就这么信任她?
是了,上辈子,也只有他沈昱珩一如既往相信他们陆家姐弟的为人。
死的那一日,她灵魂离体时。
在裴家的时间里,听到的都是旁人的谩骂和嫌弃:
说裴瑾轩就不该把这个丧门星娶进门,惹得裴家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