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看面前的男人神情像是看恶鬼似的。
她有些仓皇地点头,然后急急忙忙转过身去,消失在人群里。
七嘴八舌的声音顿时消失了个干净。
众人目光望着那道芝兰玉树的身型,不禁发了愣。
他们心中出现了一个共同的疑惑:沈丞相刚刚和那妇人说了些什么?
陆时游有些好奇地凑到沈昱珩身边:“大人,你刚刚说了什么呀?大家一下就都散了。”
沈昱珩唇角抿着上扬,声音温和:“我同她说,同为女子,更当体会女子行于世间的不易,恶语伤人六月寒。”
陆时游似懂非懂点点头,同时也心生出点疑惑:
沈大人这句话明明有礼有节,还十分温柔,那妇人竟跟个胆小老鼠似地落荒而逃。
可见是心虚了。
陆乔潇在一旁静默着,心底早已卷起惊涛骇浪。
对于这样传她伤风败俗的留言,她早已习惯。
她素来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她也懒得去解释。
只要没有人到她跟前大骂,影响到她的正常生活,她都无所谓。
她也相信,就算是有人围了一桌,到她陆家门前骂她是个小娼妇。
她那爹爹也只会关起门来骂她一顿,说她行事乖张高调,心口不一。
娘亲上辈子身体不好,别说替她出头,就是出个门都困难。
那人方才的语气云淡风轻,却能搅乱她沉寂已久的心。
“谢谢。”陆乔潇低声道,一面抬眸瞧了他一眼。
那下颌线光滑流畅,皮肤细腻。
果真如玉。
“要怎么谢?”这次男人的声音低沉,低的能坠到人心底去。
陆乔潇瞳孔地震,心里头打鼓,眼神不可置信地找上那人。
只见他抬着下巴,目视前方,表情从容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