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两个庶妹,事情很多么?”
还没等陆乔潇说话,陆时游已经骂骂咧咧骂开了花:“何止是事情多,简直是两个麻烦精,还是害人精。”
“小游——”陆乔潇伸手去捂他的嘴,指节却被筷子轻轻敲了下。
她疑惑地抬眸,却见沈昱珩面色淡淡的,全然看不出情绪,声音微凉:“让他讲。”
陆时游如蒙大赦,滔滔不绝道:“一个陆清月,心眼子多得要命,天天在外头散布我家阿姐的谣言,说她不守女德啦,说她对裴二公子穷追猛打没脸没皮啦。”
“自己装柔弱装可怜一套一套的,要说我姐,是人傻了些,也不够圆滑,每次都被姨娘和陆清月耍得一愣一愣的。”
陆乔潇觉得丢人,遂捂住了脸,话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哪有,你是没看到我退亲前一日在家的表现,谁人能欺负的了我?”
沈昱珩突然想到,陆乔潇气势汹汹去裴家退亲的阵仗。
外头传得神乎其神,说陆姑娘拿出了夜叉的架势,去裴家二公子面前气宇轩昂的大声道我要退亲。
沈昱珩不禁那日想起了,在春日宴小池边,她对裴瑾轩说的那些话。
她不是柔弱的猫儿,而是长了獠牙的小豹子。
想到此处,沈昱珩眼底掠过一丝愉悦。
三人吃完一桌菜,陆时游又问:“阿姐,你是不是要去逛街?”
陆乔潇缓缓转过脑袋:“我有说过吗?”
陆时游回答:“你每次吃完,不都要逛街么?”
他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好生无辜。
陆乔潇心想,这臭小子邪了门了,尽给她找事,没看到沈昱珩在呢么。
清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无妨,去逛吧,我正好许久也没走过主街了。“
陆乔潇猛然抬头,瞧见那弯如玉的下巴。
她明明记得,明明记得,丞相最烦这些人情往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