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抱着病体,身子孱弱,却在陆时游官道惨死之后一命呜呼。

人人都说她是克死自己母亲和弟弟的灾星。

这一世,她一定不能重蹈覆辙。

”我们娘亲去青城山多长时间了?”陆乔潇目光流露出几分思索。

陆时游看见阿姐突然认真起来,还怪不习惯的。

母亲只是回青秀山娘家照顾外祖母了,已有半年之久了。

阿姐怎么连这个都忘了?

“阿姐,外祖母头风犯了,是外祖母身边的贴身姑姑亲自进京找的娘亲,娘本也不想在家中天天和王姨娘大眼瞪小眼,索性就去了。”

”彩屏姑姑?”陆乔潇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她是母亲的乳娘。

之前母亲嫁给爹,彩屏姑姑就第一个不答应。

原因是永安侯府已然没落,但因毕竟有世家底蕴,所以臭规矩还一大堆不能少。

像外祖父家是青城山一带有名的富商,商贾有钱粮,却不讲究官家的那些繁琐礼节。

娘亲在这样自由的氛围中长大,若是嫁进了永安侯府,是要吃亏的。

陆乔潇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追究,她眼神定定地望着弟弟,道:“我想娘了,今天回去就给娘亲写信。”

陆时游目光灼灼地点头:“随你。”

他捧着茶盏,抿了几口,目光重新落在陆乔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