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陷入了怪异的沉默。
沈昱珩状若无恙地抿了口茶,淡声道:“明日下朝后我都在丞相府,陆姑娘直接过来便是。”
陆乔潇点了点头,沈昱珩不知道他们的前生事,但她作为见证者,便不能假装不知。
该报的恩,得还——
“还有一事——”沈昱珩语气犹豫。
“大人请说。”陆乔潇明显放松多了。
“姑娘的事情可解决了?”他的目光微凉,语气竟有一种隐隐的期待般。
陆乔潇没懂。
“大人说的事?是哪件事?”
沈昱珩抿唇,眸子直勾勾望着她:“自然是姑娘与裴家的事。”他语气里有些不依不挠的意思。
“都解决了,我今日已和裴家二公子说得清清楚楚,清楚得不能再清楚,想来,他是不会再来找我了!”陆乔潇泄愤似地道。
身边人里,在听到她与裴家退亲后的第一反应都是说她痴傻。
只有沈昱珩,
会来主动关心她。
阿弟又承他庇护,将他视为楷模榜样,有这样的高枝在旁,她挂死在上头也值当啊!
沈昱珩似乎又有些犹豫,眼神却还是定定地望着眼前人,似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姑娘,我可否问问,具体,是什么原因么?”
陆乔潇的面部表情全然有些不自在。
她一颗心砰砰砰跳得厉害,自己借用了沈昱珩的名讳来挡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