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觉着呢?这陆乔潇说的,可属实?”她现在只盼着裴夫人能会她的意,毕竟她也是为了给她们家出口气。

裴夫人突然被喊到,有些受宠若惊,她虽然对自家儿子养在房中的那个狐狸精没有好感。

但对眼前这个正儿八经的侯府嫡女,更是恨透了顶。

这几日她家的宝贝心肝儿的失意和颓废她这个做娘亲的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陆乔潇这个不识好歹的贱人!放着她这样大好前程的儿子不要,是准备去尼姑庵清修么?

娶她本就是抬举了。

李贵妃现在要为他儿出气,她怎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臣妇回禀贵妃娘娘,吾儿从前对陆家姑娘那是极为看重的,臣妇也经常喊来乔潇一同吃饭,从未听过乔潇与吾儿之间有何嫌隙。”裴夫人眼底划过一丝得意。

她又转过身来楚楚可怜地看向陆乔潇:“潇潇,可是瑾轩哪里得罪你了,我让他改,让他改,好不好?”

陆乔潇眼神一凛,真是演得一出好戏。

黑能说成白,颠倒是非。

现在矛头全都指向她了。

“陆乔潇,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拖出去打二十杖!”李贵妃见她说不出话来,当机立断道。

此令一出,立刻左右包了两个两个侍卫过来就要抓陆乔潇。

“定安王殿下到,沈丞相到。”小太监尖锐的嗓子似要划破天际。

陆乔潇胳膊被缚着,微微侧过脖颈,闻声看去。

那一抹月牙白的锦绣长袍在阳光下泛出波光粼粼的灵动感,沈昱珩身如修竹,亭亭而立,眉如远山,眉宇间散着股矜贵清冷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