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感受到死亡的寂静,他悄悄瞥了一眼沈昱珩。

此刻,那面若冠玉的脸上悄然爬了一抹春红,眼里泛着寒光,直勾勾盯着岸边的那二人,眉头蹙紧,倒像是紧张了。

堂堂丞相大人竟干出藏在竹林里听墙角的事,能不羞耻么?

阿遥立刻懂了他家公子的意图。

陆乔潇抬手揉了揉眉心,和这个狗东西怎么就说不通呢?

他倒是懂理解的。

方才她哪句话能让他误会了,她还愿意与他重修旧好?

“裴瑾轩,你听清楚了。”陆乔潇一字一顿地道:“我现在,对你,没有一点感觉。”

“结亲的事,这辈子都别想了。”

“还有,不是你要不要选择我做主母,而是我陆乔潇愿不愿意选择你做夫君。”

竹林里的人藏在袖口的拳头攥紧了,一颗心砰砰砰跳得极为厉害。

就是在朝堂上舌战群儒,也从未让他这样紧张过。

沈昱珩屏住了呼吸,只听见那人一字一顿道:“现在你知道了,我陆乔潇,有比你裴瑾轩更好的夫君人选。”

沈昱珩袖中的拳头才微微松懈了些,听了这话,手指又蜷起来,指尖掐进肉里。

他能感受到一颗心砰砰砰跳得厉害。

“那人是谁?怎么可能,我不信!”裴瑾轩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明明他生辰那日,她还亲手绣荷包送了他!

陆乔潇冷笑:“信不信由你,反正不是你裴瑾轩!”

“那人到底是谁?”裴瑾轩目光晦暗,声音里有些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