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二小姐和三小姐可是亲姐妹,真能为了一个男人争起来?”
陆乔潇捏着一块山楂饼,咬了一口,轻声道:“王秀婉本身就是一个不择手段没有底线的人,在她的心里,权势和物质本就比原则更重要。”
“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子女,自然也是会为利益相争。”
“兄友弟恭的家庭会克制野心和欲望,以维系兄弟姐妹间的感情——”
“而本就在争夺权势、争夺宠爱的环境下长大的兄弟姐妹,也终有一天为了利益相争。”
“皇家,不也是如此么。”陆乔潇脱去漂亮的水蓝色外衫,换上了一身更为轻便舒爽的玄色小衫,头也不回进了屋。
她要给阿弟写封信,让他抽空回趟家里。
找个时间登门拜访沈昱珩,赶紧抱上丞相大人的大腿,她才安心些。
丞相府:
“公子,那日在街上散播陆姑娘谣言的人已经查出来了,就是陆姑娘的二妹妹陆清月辗转几道找人传播出去的。”
阿遥神情里有些不解,他叹了口气道:“好歹是姐妹,何至于此啊?”
“城里都说陆家二小姐是个人美心善的菩萨心肠,竟然能干出这等子事。”
沈昱珩的面貌长得本就清冷,微微上挑的眼尾生出几分孤清的寒,加上眸光一冷,整个人散发的气质就足以让人退避三舍了。
他捻着书页的手一滞,眼底渗出嗜血的寒气。
“让他们再开不了口。”男人声音冷漠,仿佛杀人如捏死蚂蚁般的简单。
阿遥瞥见沈昱珩眼底的寒意,心头默默打了个颤。
世人说沈相心狠手辣,冷面硬心,可作为从小同公子一起长大的阿遥来说,公子雷霆手段、说一不二的作风,只是在朝堂风云变幻中得以生存的手段而已。
前些天永安侯府家的陆姑娘要嫁给裴二公子的消息一传出来,那日不仅是院子里的花遭了殃,被刀剑砍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