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温叙白打断她的顾虑。
虞挽歌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温叙白看着虞挽歌痛不欲生的样子,想告诉她,可下一秒一口血呕了出来。
虞挽歌吓得浑身一抖,“咱们不说了,不说了。”
温叙白看着虞挽歌,一张嘴,喉咙就像是被什么掐住一样。
一群人看着这怪异的一幕,越是不想相信那些谬论,越是不得不相信。
“挽挽,你太累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放心,我们都在。”
白屿川握住虞挽歌的手,看着她憔悴不堪的样子,心里很是心疼。
“是啊,姐姐,快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看着几人虞挽歌点点头,闭上眼睛,没一会后陷入沉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虞挽歌看着床边的几人,安心多了,又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外面,艳阳天。
好像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一样。
虞挽歌忧心忡忡的看着外面发呆。
“醒了,这是我特意调制的安神汤。”
温叙白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眼睛上蒙着白布。
虞挽歌诧异的看过去,“你……”
“没事,就是有些难受敷了点药。”温叙白笑着过去坐在旁边。
虞挽歌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她心里还有很多疑问。
温叙白摸了摸她的额头,“乖,好好睡一觉,先别想这么多。”
虞挽歌点点头,端起温叙白手里的药汤喝了。
起来后墨恒和鹿乔他们在客厅里,收拾好,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你们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