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歌张张嘴,忽然觉得在这么个喜庆的时候说这种话题不合适。

“没事,瞎想呢。”

虞挽歌冲温叙白笑笑。

温叙白定定的看着她。

虞挽歌不喜欢温叙白这种眼神,总感觉他好像看透了什么一样,于是不自在的将视线挪开。

温叙白无奈一笑,“我没有用读心术,只是你的情绪都太明显。”

虞挽歌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随后揉了揉自己有些发僵的脸,为什么她自己感觉就还好呢。

回去以后,虞挽歌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

而就在这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虞挽歌起来,拉开门,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温叙白。

“温叙白你有什么事吗?”

温叙白看着她,礼貌的说道:“我可以进去吗?”

虞挽歌点点头,侧身让温叙白进来了。

温叙白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抬眸,余光下一双温润的眸子看着她。

“你是在为了莽荒下陷的事发愁吗?”

虞挽歌点点头,在床边坐下。

“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虞挽歌说着,目光似有似无的看向温叙白。

他是白泽啊,他应该有办法的吧?

“阻止的办法有,但是想让他们恢复以前的高度很难。”

虞挽歌眼前一亮,“什么办法?”

能阻止也好啊!

温叙白嘴角上扬,往她的方向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撒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