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很极端的法子,可他不想。
到时候,他怕又会变成刚开始的那样。
虞挽歌再次醒来的时候,一阵恍惚,好半会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死。
她感受着周围的冷风,以及身体里的绞痛,侧头看了看旁边的几人,泛白的嘴唇微微勾起一丝嘴角。
虽然日子过得挺颠簸的,但是她遇见了一群很好的人。
要是真就这么死了,好像也不亏。
这几天昏昏沉沉的,她梦见自己那个时代,初中毕业险些被家里人以两万块嫁出去,十六岁拿着一千五的工资,住着两百块的老破小。
跌跌撞撞十几年,存了五十万,她本来差一点就可以买到自己的房子。
可那天她爸妈拿走了她所有的积蓄给弟弟买了新房,然后让她去相亲,说相亲对象有两套房,家境好,让她赶紧嫁人。
那天所有人都很开心,除了她。
她走出家门,回到了那个六百块的小出租房里,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卫生间。
十几年她舍不得买舍不得吃,梦寐以求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装成自己喜欢的风格,放上自己喜欢的东西。
可钱没了。
她三十了,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努力十几年。
她不想死,可她真的很累。
躺回床上,地动山摇,地震了,可她没有跑。
虞挽歌呆滞的坐起身,原来她已经死了啊,可她明明不想死,不管是哪一世,她都想活着,可活着为什么这么累呢。
这一次她又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