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明明一点交集都没有,可是这女人就像是甩不开的狗皮膏药一样,赶也赶不走。

不仅如此,还好几次陷害虞挽歌。

真是奇了怪了。

“是很奇怪,我们不认识她,可是她好像认识我们很久了一样,而且看我们的眼神,像极了以前的虞挽歌。”

一种占有,极端的眼神。

“虞挽歌当初也正常吧,毕竟我们那时候是伴侣,可是苏白芷不一样啊,又不认识。”

江玄羽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几乎是本能的觉得虞挽歌以前的做法合理。

“或许,虞挽歌知道些什么?”施白珩顿时想起当初虞挽歌脱口而出的苏白芷是冲着他们来的话。

可为什么冲着他们来的?

“可是现在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施白珩摸着自己的尾巴,忽然有些想念虞挽歌摸自己尾巴的感觉。

“或许,还有一个法子。”施白珩摸着尾巴,现在九条尾巴,他的实力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比以前还要好。

几人不解的目光朝他看来。

江玄羽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能直接说吗?”

施白珩看着几人硬生生拔掉身后的一条尾巴,眉头皱起,下一秒手里的尾巴变成另一个他。

几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像之前骗虞挽歌一样骗苏白芷。

“苏白芷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确认我们的身份,所以想要真的以假乱真需要付出些代价。”

施白珩看着旁边的自己,以这种方式分出来的分身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知道分身在星际那边的情况,或许也能查出点什么来。

“我要你们的心头血。”施白珩抬眸看着他们。

白屿川手起刀落,一滴心头血到施白珩面前,随后分身的旁边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