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始终不敢看向不远处的白骨。
白屿川静静的看着手心里的珍珠发呆。
几人就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守着。
空间里的几人对外面的趋势一点也不清楚,为虞挽歌的病急得上蹿下跳的。
这几天温叙白在周围的山上找了个遍,喂了虞挽歌不少的药,依旧就没有好转,她自身排挤药物。
虞肖锋听完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哇的一下哭出来,抱着温叙白的大腿不撒手,“温叙白,你可得救救我妹啊。
只要你把我妹救了,我真心实意的承认你这个妹夫。”
虞肖锋毫无形象的抱着温叙白的大腿,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上次一醒来虞挽歌就噶了,这次一点一点的看着她生命在流失,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我会想办法的。”温叙白看着床上已经陷入昏迷的虞挽歌,现在她昏睡了,他们更不可能出去了。
温叙白走到虞挽歌面前,拿出匕首在手心划出一道口子,将自己的血放进药里随后喂给虞挽歌。
过了一会后,虞挽歌确实醒了,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总感觉自己要死了又被逮回来了,灵魂在撕扯的感觉。
“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一觉啊。”虞挽歌有气无力的看着床边的几人,她感觉再这样下去,她完全是会被折磨死的。
“不行,小歌你撑住,你让哥出去,哥一定有法子的,你可不能睡啊。”这睡了要是醒不来了怎么办?
虞挽歌看着几人担忧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没一会又不好受的呕出一口黑血。
温叙白连忙给她喂止血药。
“挽挽,你放我们出去,听话。”温叙白也急了,温柔的语气里带着急躁。
虞挽歌耷拉着眼皮,想说什么,但是一句话还没说出来,人就昏过去了。
“温叙白,救人啊,快!”虞肖锋拉着温叙白。
温叙白看着旁边的药,温和的眉头紧皱,实在不行,用他的心头血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