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羊,看清楚了,我们才是虞挽歌的兽夫,你要是识趣就离她远一点。”
温叙白笑了笑,“这和你们好像没什么关系,只要挽挽接受我就行,至于你们的意见不重要。”
“你!”江玄羽气得想跟温叙白打一架。
最后被楚琰奕拦住了,“要打出去,别在屋里,房子塌了怎么办?”
江玄羽冷哼一声,瞪了温叙白一眼,疑惑的目光在他身上看了几下。
这老山羊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什么他们看不明白,而且这人看着柔柔弱弱的,但是对他们一招一式了如指掌,每次都能躲过去。
真是邪门了。
白屿川看着门口,皱眉,朝里面喊着。
“姐姐,你发情期还没过。”
虞挽歌轰隆一下脑子炸开了,天杀的,屋子不隔音啊!
那昨晚岂不是……
虞挽歌微死的躺在床上,她没脸见人了。
虞挽歌没回话,到了晚上以后连晚饭都没出来吃,最后还是虞肖锋来叫人的。
“小歌,出来吃饭,不吃饭怎么行?”
虞肖锋说完才发觉这话有点烫嘴,其实不吃饭也行。
虞挽歌叹了口气,耷拉着身子起身朝外面走去。
打开门,几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虞挽歌,你发情期到了啊,要不要我陪你。”
卡尔瞪大眼睛看着虞挽歌这边。
虞肖锋一巴掌拍过去,“去去去,你算老几啊你。”
卡尔咬牙看着他,“他们要离婚的,怎么着我也排得上个小三的位置吧。”
那山羊,那蛇。
他也是真够大方的,都没跟他们抢位置。
虞挽歌无语的往那边一坐,还小三呢,他知道小三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