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川委屈巴巴的上前,“姐姐,我想离你近一点,呜呜呜。”

“姐姐,你不爱我们了。”江玄羽气呼呼的走上前,在白屿川腰间拧了一把。

“啪嗒啪嗒。”

一个一个小珍珠掉了下来。

虞挽歌扯了扯嘴角,这,还能掉珍珠啊。

她弯下腰捡了起来,淡淡的粉珍珠,还挺好看的。

别浪费了。

虞挽歌蹲在地上捡了起来。

打苦情牌的白屿川和江玄羽一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们难道还没有几颗珍珠重要吗?

虞挽歌注意到五道幽怨的目光,起身咳嗽了两声,“咳咳,没事,都一样,只是个睡觉的地方。”

“一点都不一样!”江玄羽气得跺了跺脚。

“行了啊,别闹了,再这么闹腾,我不开心了。”虞挽歌看着屋里的一群人,天天吵,脑壳都要炸了。

虞挽歌坐在房间里打量着手里的珍珠。

有的圆圆的,有的像泪珠的形状一样。

“咚咚咚。”

虞挽歌起身拉开门,门口白屿川穿着一件白色粉贝壳的睡衣,抱着自己的贝壳枕头,可怜兮兮的抬头,“姐姐,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虞挽歌将人拉了进来,将手里的珍珠放在一旁的盒子里。

“我没生气,你看人这么多,我只有一个,肯定顾不过来,我也只是希望你们好好相处。”

回头的时候,白屿川抱着自己的贝壳小枕头爬上了她的床,还自己找了个位置躺好了。

虞挽歌:“……”

所以重点不是来让她不要生气的,而是想挨着她睡?

虞挽歌叹了口气,睡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