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他有记忆起,大祭司一直是个很好的人,和蔼可亲,又很为大家着想,这些年帮了大家很多。

疑难杂症也不在话下,要不是他部落人员也不会延续至今,可他如今却要因为一个雌性走了?

梁轩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此刻心里忍不住埋怨上了。

温叙白眉头一皱,声音严厉了几分。

“梁轩,这件事是我自己的决定,与其他人无关,收起你那些不相干的小心思。”

梁轩心一紧,“抱歉,师傅。”

“嗯,出去吧,明天我就走了,这件事不用告诉任何人。”

温叙白走到床上坐下,摸着上面的兽皮,好像要带些东西过去。

梁轩心里十分难受的看着温叙白,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天不亮,温叙白一大早的就起来收拾东西了。

看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东西有点多。

温叙白将床上的兽皮拿来包裹着这些瓶瓶罐罐,带不走的就给梁轩留下吧。

温叙白仔细的挑选着,最好的带上,差的就不要了。

天不亮,温叙白扛着一大包东西,悠闲的朝外面走去。

清风明月的人扛着一大包兽皮包裹的东西,怎么看都格格不入,细看下,温叙白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

虞挽歌今天起得格外早,可能是这几天睡多了,有些睡不住了,她起来的时候,其他人都还在呼呼大睡。

虞挽歌打着哈欠走了出去,一抬头就看见了头顶上的月亮。

特别圆,圆得像个圆盘一样,旁边的星星簇拥着,虞挽歌坐在门口的石凳上,吹着凉爽的风,十分惬意的眯着眼。

忽然不远处一阵动静传来。

虞挽歌警惕的站起身,随后就看见一道一米八九模糊的身影,扛着什么东西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