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本来我们准备等你们的,结果……结果这蛇兽人就把我们抓来了。”虞挽歌一本正经的将责任推在竹卿身上。
“是吗,那他真是坏透了。”楚琰奕笑笑没戳破。
白屿川回头看了一眼,下一秒竹卿的胸口猛的被刺穿。
“呃。”竹卿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整个蛇身轰然倒地。
虞挽歌看着地上狼狈的竹卿,将白屿川放下,走上前指着他。
“还不打算说吗?”
“说什么?”竹卿咬着牙看着她,是他轻敌了。
虞挽歌嗤笑一声,“咱们素不相识,对我杀意这么重,不是有人指使还能是什么?”
虞挽歌抱着手,皱眉沉思片刻。
竹卿呼吸一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后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呵,我不过就是想掠夺你们的精神力而已,想这么多干什么。”
竹卿说完痛得面部扭曲,回头一看,楚琰奕冷冷的抱着手,脚下踩着他的七寸,一点一点用力。
刺痛,一阵雷电顺着全身脉络传来,他痛得说不出半个字。
忽然胸口一块帕子掉了出来,竹卿瞳孔一缩,伸出手,说什么也要去拿这东西。
虞挽歌捡起一看,帕子的边上有几朵栀子花,顿时嘴角无语鄙夷的抽搐了几下。
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这么俗套的剧情。
“栀子,哦,苏白芷啊。”虞挽歌顿时一笑。
这苏白芷的魅力还真是大,走到哪都有一堆愿意赴死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