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之前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直接变成了一个血人。

虞挽歌看着那根还在朝着白屿川身上抽去的鞭子,莫名有股怒意。

这海纳克斯也太可恶了。

“住手!”

虞挽歌起身看着外面的人。

海纳克斯悠闲的坐在一旁,手里还端着一杯美酒,听见虞挽歌的声音,挑衅讽刺的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怎么?你这样的废物难不成还想救他?”

海纳克斯看着虞挽歌的眼神冰冷无比,要不是楚琰奕在一旁,这女人早就该死了。

虞挽歌咬着唇看着外面的人又看看身后的两人,两人冷静的看着她,倒显得她格外慌乱。

她不爽的咬牙,“你随意。”

“你!”海纳克斯看着虞挽歌这事不关己的样子真的怒了。

虞挽歌看着生气的海纳克斯,抱着手挑挑眉,“哎呀,某些人真可怜,也就只能从别人身上找点存在感了。

这么一大片海,该不会连一个看上你的雌性都没有吧?”

虞挽歌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海纳克斯,“也是,就你这样的,一看就子嗣困难,谁这么想不开会当你的雌性。”

子嗣困难无疑是每个雄性的大忌。

“找死!”

海底跟随着海纳克斯的怒意翻涌着,海纳克斯那双冰冷的眸子充满杀意的看着她。

下一秒,虞挽歌整个人直接被拽了出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虞挽歌头都没回,爬起来就溜。

海纳克斯的怒火随着虞挽歌消失再次暴涨,等他抓到这女人一定要撕烂她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