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咱都是一家人,能不能先解开?”
虞挽歌说着动了动脚上的锁链。
海纳克斯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海诺想他?
那真是天大的笑话,这女人为了能逃,还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虞挽歌嘴皮子都说干了,面前这人还是一言不发的,瞬间没招了。
难不成她猜错了?这俩关系其实也没这么好?
虞挽歌摸了摸鼻尖刚想换一个说法,下一秒咔嚓一声,脚上的锁链果然打开了。
海纳克斯撑着头,晃动着金色鱼尾,眯着眼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哦,那你倒是说说我那好弟弟到底是怎么想我的?”
虞挽歌脑子里面还在想着该怎么逃,压根没注意男人刻意加重了好弟弟三个字。
听见海纳克斯这么说,虞挽歌瞬间回过神来,随后张着嘴就乱说。
“啊,你是不知道,白屿川虽然是个大人了,但是每次打仗回来就哭唧唧着,嘴里一直喊着哥哥,就连晚上睡觉都在喊哥哥呢。
哎,他要是见到你了一定会很高兴。”
男人轻笑一声,目光不轻易间看向她身后,“是吗?我亲爱的弟弟,听说你很想我?”
虞挽歌身子猛的一僵,这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僵硬的转过身,就看见白屿川面无表情,眉宇间有些怒意的站在身后,一旁的楚琰奕冷硬的脸上隐约挂着一丝笑意。
“呵呵呵。”虞挽歌命苦的干笑两声,果然不能背地里说别人坏话,是要遭报应的。
不过这报应来的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