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荒芜的地方,竟然冒出了一点绿。
切尔震惊得回不过神来,除了虞挽歌,他真的想不出来还会有谁了。
另一边塔尔城的人们也传来了欢呼声。
“太好了,成了!”
海瑞斯打开门,三十厘米的树苗随着他开门的动作摇曳。
“大人,真的是树!”
海瑞斯看着满屋子的绿,怔愣得回不过神来,眼眶染上红意,心里的愧疚如浩浩江水涌来。
他欠虞挽歌的太多了。
“先搬出去,小心些。”
……
楚琰奕几人被切尔一番话说得意外的开始自我反思起来。
他们好像确实并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不过一开始,他们确实不用考虑,可现在……
几人看着漆黑的泥土里冒出的绿意,心里百感交集。
白屿川走进塔尔城找到海瑞斯。
“虞挽歌来过吗”
还在伤感的海瑞斯听见白屿川的话猛的抬起头来,“没有,那天离开后,就没见过她了。”
白屿川苍白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随后也看见了那一颗颗树苗,几秒后收回视线,转身准备离开。
海瑞斯眼神复杂的看着白屿川,“海诺,你……”
海瑞斯还未说完,胸口遭受一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下一秒脖颈被人死死捏住。
“海瑞斯,念在你是个好领主的份上,我不对你做什么,但不代表,我会忘记这里的一切。”
“咳咳。”海瑞斯咳嗽着,涨红着脸将手里的三叉戟往前递,“这,本该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