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耳边一阵风过去,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虞挽歌!”

虞肖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虞挽歌被妖兽群淹没,直至消失。

白屿川听着耳边的的声音,心跳好像都停止了,下一秒无数水柱朝前面刺去。

“真是疯了!”

施白珩皱眉看着白屿川被鲜血染湿的布条。

虞挽歌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同情。

妖兽潮退去,白屿川呆呆的站在那,耳边充斥着虞肖锋的骂声。

“虞挽歌,你不是挺能的吗?你给劳资出来啊!”

虞肖锋双目充血,身上的衣服上也全是妖兽的血,他这辈子就没杀过这么多妖兽。

明明说好再也不管虞挽歌,可是亲眼看着她被兽潮淹没的那一刻,心口还是忍不住阵阵发痛。

虞肖锋一个泄力,崩溃的瘫坐在地上,“虞挽歌,只要你回来,要打要骂随你。”

江玄羽看着白屿川白色的衣服上,脸上全是血,如此狼狈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起来吧。”江玄羽语气里没了往日的洒脱,沉闷的看着面前的人。

“她呢?”白屿川干涩的嘴皮吐出两个字。

江玄羽看了看满地残肢,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像堵着一口气一样,“没了。”

“咳咳咳。”白屿川再也撑不住,难受的咳出血来。

没了?

明明上一秒还拉着他的手。

“行了,别这么犯贱,她怎么对你的,忘了?”施白珩实在是看不过去,走过来冷冷的说了一嘴。

“那也是我的事,与你们无关。”

白屿川站起身,迈开步子的那一刻又迷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