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还边松开了掐住凌语脖颈的手。
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凌语缓缓看向他,笑容明媚:“不用脏了他们的手,你,伤不了我。”
那雄性冷嗤一声:“小雌性,我看你是伤心过头,说胡话了,就凭你,敢……”
话音未落,凌语指间缠绕的枝条,仿佛有生命般,嗖地飞出去,瞬间缠住了那雄性的胸口。
继续生长蔓延,往下缠绕。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雄性就被绿色枝条从肩膀到脚脖子缠得死死的。
他满脸惊恐,瞪大了眼睛,脸色煞白。
“这、这是、这是什么东西???”
凌语心念一动,枝条就将雄性拽倒在地,砰地摔在地上,跌得鼻青脸肿。
他疯狂挣扎着,心脏收紧,“你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柳缓缓走到凌语跟前,拿了帕子,轻柔地给她擦拭脖颈上被雄性掐过的地方。
他低垂着眼眸,温柔又有些埋怨地道:
“下次直接把人解决,跟他费那么多话做什么。”
洗完床单,他本打算好好搂着这小雌性睡一觉,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头的动静。
若非是看到她已经动用了异能。
他真想冲过去将那碰过她的雄性杀了,竟敢亵渎她。
“我想听听他这么自信的仰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