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柳仿佛是个引诱人走向歧途的坏人。

那醉人温柔的磁性声音仿佛有种天然的蛊惑能力,让她顺从。

“嗯。”

“真乖。”

他摸了摸她的脸。

凌语刚刚放松一些,可紧接着,她又差点破了功,眼里噙满了委屈的泪水,轻声低泣起来。

木质的大床,制作时格外费过心。

就是不希望它早早地散架,被族人们看到,太丢脸了。

可跟兽夫们共眠的日日夜夜,这床就没一天是好生生地待着。

“别、别把床、弄坏了。”

被折腾到神志不清的凌语,还不忘提醒男人注意家具。

柳喘着粗气,语气危险:

“还有心思想别的?看来我不该听你的,这么温柔。”

月光洒在房间里,映照在了床上。

好一片春色。

天蒙蒙亮的时候,凌语浑身汗津津的,几乎整个人都软了,被柳抱着进了外头的沐浴间。

此时部落里静悄悄的。

大家都在睡觉。

沐浴间是有隔间的,每一间都设计得比较狭窄,柳说是怕她累得摔倒。

可洗着洗着,又贴了上来。

柳咬着她的耳朵,魅惑道:“还没有在这里、过。”

“……闭嘴。”

“试试?”

“混蛋!”

凌语哭得眼圈红红的。

不知过了多久,柳终于放过她,抱着她回了房间,点了烛火,才看到床上一片狼藉。

凌语气愤地瞪了他一眼。

柳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