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凌语到沐浴间洗了个澡,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回了屋子。
客厅里,五个兽夫都在。
凌语刚洗完澡,白皙的脸蛋透着红晕,像是水蜜桃那样水嫩。
她的头发乌黑发亮,还滴落着水珠。
“你们,都在啊?”
她喉咙发紧,干笑地打了声招呼。
本来就紧张,被五个老公盯着,彼此还心知肚明,自己即将跟另一个老公羞羞,真是,社死现场。
“柳还没回来,来,我帮你擦擦头发。”
玄起身大喇喇地走过来,拿了块擦身体的干净布为她擦拭着湿发。
有一颗水珠从发梢滑下,落到了领口里。
顺着白皙的肌肤向下。
消失不见。
“咳咳……我在房间给你擦吧。”
他微妙地咳了几声,眼底一片火热。
正想拉着她回房间,月冷哼一声:“玄,我们可都在呢,今天是柳的日子。”
玄的小心思被抓包,嘴硬道:“我当然知道!”
尾淡淡道:“擦头发,就在这里擦。”
“坐这吧。”他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目光很明确,别想把小雌性拉到房间里。
烈幽幽地看着玄:“或者,我们来为她擦头发?”
玄心里恼火,分不清第多少次气恼后悔,怎么能让这雌性收六个兽夫?!
若她只有自己一个兽夫。
他都不想象日子会有多么的幸福,每天抱着她睡觉,抱着她睡醒,想恩爱便恩爱,也不必像现在这样。
被人盯着,想干什么都不行。
“走,过去坐,我好好帮你擦。”
玄拉着凌语坐到尾身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