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羞耻道,深呼吸压下身体的渴求,都怪系统,让她的感官系统越发敏锐了。

一点点撩拨,都受不住。

终于艰难地穿好了两人的衣服,凌语的腿都是软的,她率先逃出了房间。

月留在后面叠被子。

进了客厅,尾、烈和厉正坐在沙发上,三个男人沉默着,喝着杯里的水。

凌语出来时,对上的就是三个兽夫齐刷刷看过来的目光,脸颊嗖地红了。

“怎、怎么了?”

她心虚地主动问出口。

尾温润的声线里透着深意:“你穿衣服的时间,挺长啊。”

“呃……”

凌语脸红得滴血,舔了舔唇:“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在,这里坐着的?”

烈说话直接了当,沉声道:

“你把他踹下床的时候。”

凌语羞得说不出话了,甚至不知道说什么话,能挽回她的颜面。

厉缓缓起身,走到她身边:

“下次想让他出去,我们帮你。”

月趁机会跟这小雌性温存,在外头的他们听得一清二楚,但凡她喊他们一声。

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把月弄出去。

一大早正是旺盛的时候。

谁都憋得不好受。

月还偏偏要在他们平日里醒来的时候,跟那小雌性恩爱,分明就是炫耀!

凌语心虚地点点头,“哦,我记住了。”

她都没好意思说。

自己但凡有几分志气和自控力,也不会又被月诱惑得沦陷。

……

洗漱后,凌语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