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有地缝,她真恨不得马上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

月却坦坦荡荡地搂着她,笑眯眯地蹭了蹭她的脸:“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遍了……”

“你闭嘴!”凌语感觉快气晕了。

这人鱼眯着眼睛,似乎还在回味,直到被凌语狠狠掐了一把腰,才吃痛地反应过来。

他也不恼,只是郁闷道:“烈不是也看过,我看看怎么了?咱们都做……”

“不许说那个字!”凌语红着脸打断。

“好好好,听你的,你别生气,你跟玄做……呃不,跟玄结束后,就温温柔柔的,跟尾结束后,也是愿意跟他亲近的。”

“怎么到我这?你老是吼我?”

“你昨天明明挺享受的,要不是看你舒服,我也不会失了控……”

月越说还越委屈了。

凌语看着他那张俊美漂亮的脸庞,很想骂他一顿,这家伙根本就是颠倒黑白,可话到嘴边,有说不出口。

昨晚她是舒服了。

可后来她都说停了,这人鱼也没听啊。

“不想跟你说这些。”

凌语闷闷道,脸上浮现着红晕,消不下去。

她推开月,缓缓向部落里一处非常简易的小木屋走去。

这是前几日让族人们顺手搭的。

说是木屋,其实也不准确,就是用木头做了个木屋框架,将大块兽皮钉在框架四周,起到了封闭空间的效果。

这是让雌性们换衣裳的。

之前在路上大家也就去落脚点的附近,匆匆换衣服,如今有了部落,大家也有雌雄之别,就做了这么个简单的换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