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等他说什么,小雌性先心虚地呛住了,他连忙拍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直到凌语好了些,柳又冷幽幽地凑到她耳旁,幽怨地道:“做贼心虚了?”
凌语脸一红,小声道:“哪有。”
“还没有?”柳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声音更低了,“他昨晚伺候你舒服不?”
凌语尴尬地推了他一把:“说什么呢。”
人这么多。
柳心里不爽,偏偏也不让她爽,抬起手臂勾住凌语的肩膀,整个身子仿佛没有骨头似的向她身上倒。
“说话,舒服不?”
两个人贴得极尽,就像小情侣拉拉扯扯的。
其他人都默契地笑了笑。
语首领家的兽夫们都是争风吃醋的一把好手,这么长的路程他们怎会不知。
轮到自家,也差不多。
毕竟谁不想多占有多享受雌性呢。
梨给了自家兽夫旭一个眼神,旭将小阿凤抱起来,免得小家伙又去打扰语和柳的亲热。
凌语被柳磨得不行,面红耳赤道:“不舒服。”
她若是说舒服,指不定又被这吃醋中的蛇问出更那个的问题,再说自己也不好意思说实话。
柳凑在她耳畔吹了口气。
就在她敏感得想要躲避时,一道湿润冰凉的触感扫了她的耳垂一下,那种感觉让她浑身汗毛起来。
“骗我?”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阴测测的试探。
凌语再次在心里加强认知!
自己有条蛇兽夫,是真的蛇啊,刚才舔她的耳朵,就像是蛇吐着信子。
仿佛她回答的不好,就会被一口吞掉。
虽然柳不可能吞吃了她,可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