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凌语也累得够呛。
好在没有晕过去。
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软了,躺在兽皮上,动也不想动,任由尾为她穿上衣服。
她脸颊泛着红晕,眼底迷离未散。
尤其是她如今拥有美貌绝伦的脸庞和身材,在爱情滋润下整个人都透着春色诱惑。
“还好吗?”尾伸手为她理了理鬓角湿润的碎发,本就磁性悦耳的声音更加让人沉醉。
还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和慵懒。
他不像是经历了一场劳累,反倒像是补足了精神,原本萎靡有些燥火,如今容光焕发。
凌语满是怨念地瞪他一眼。
这男人,坏的很,刚才总是戏弄她,逼着她主动索求,满足他的恶趣味。
他和玄完全不一样。
玄是原始直接的占有和侵略,尾则是那种宁愿憋着自己,也要勾着她主动,欣赏她狼狈羞耻的一面,然后再如同恩赐般从了她。
“饿了。”她轻哼道。
她还没吃饭,就被尾抓过来。
现在劳累过后,只觉得肚子饥饿,急需补充食物。
“他们应该已经休息了,咱们在这里吃,我去取些……”
正说着,一道白色的影子嗖地闪过。
消失在了山洞里疯长的草丛里。
尾从腰间取出弩箭,稳准狠地朝那个方向射了过去,紧接着,大步跨过去。
他手里拎起了一只肥美的兔子。
“有晚餐了。”他笑了笑道。
凌语默默同情了兔子三秒,然后道:“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