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轮到月的发情期,想到还要赶路,他也只能硬憋着,做些擦枪走火的动作,始终不敢动真格。
后来又是烈……依旧如此。
“等到了目的地,欠我们的,必须得补回来。”
兽夫们看她的眼睛里冒着火,压抑地说道。
他们越发觉得玄率先尝到了她的美味,心里不平衡,等之后轮到他们,绝对不会轻易结束。
凌语表示心慌慌。
可即使不能做别的,这些兽夫们也没放过她,或许是之前玄与她身体深入交流过,开了先例。
兽夫们时不时地就会对她亲亲摸摸,解解馋。
白天赶路的时候,就会忽然将她拉到队伍后面亲她,直把她亲得两腿发软双眸含泪求饶才肯罢休。
又或是在河里洗澡时在水底对她做些羞耻的试探。
傍晚,更是趁无人注意时,凑到她耳边说那些见不得人的夫妻秘密,手还不停地撩拨她。
甚至有次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引起了族人的注意。
“好了,今晚就现在这里休息吧。”
这时天已经暗下来,大家点起火开始用餐休息。
凌语刚喝了口水准备找个位置坐下,这时尾忽然出现在她身后,凑到她耳畔清冷低沉的声音说道:
“今天是我。”
她茫然地回头,就看到尾那双漂亮的狐眸里闪烁着异样的火苗。
这一幕,她如今最是熟悉!
是兽夫发情的征兆。
凌语脸色一红,小声道:“不、不方便吧,不是说好了……”
还没说完,她的手腕就被拽住,人被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