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巧的脸一红,可注意到其他几人明显不悦的目光后,连忙摇摇头,落荒而逃。
剩下的五人找到合适的位置躺下,可彼此心里都沉沉的。
夜色渐深,时而也有人低语,时而也能听到附近野兽的声音,大家都没了睡意。
“什么都不要多想,语是我们的雌性,这一点,不会变。”
尾清冷的声线在夜里响起,声音并不大,足以让另外四个都听到。
他是对那四个说的,同时也是对自己说的。
不知过了多久,厉低声低喃了一句:“可若她真的为难呢?”
无人回应,却都听进了心底。
翌日早,大家吃过早饭,继续赶路。
今天轮到厉陪着凌语,可一路上,凌语发觉厉的状态怪怪的,看她的眼神,也总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你不舒服吗?”她疑惑地看着他。
“没有。”厉淡淡道。
凌语又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她心里也有些复杂的思绪,关于昨天跟梨她们聊的话题。
本来相处起来没什么的,可昨天被梨她们问了。
她还是有点被影响到,想得会比较多。
殊不知落在厉的眼里,却成了别的含义,她在低头思考的时候,厉在深深地看着她。
接下来的几天,凌语越想越乱,索性不再难为自己了,好好地过日子,不就行了?
纠结爱不爱,爱哪个多,哪个少,有什么意义呢?
她有点想要恢复与兽夫们以前那样相处的氛围,有时候有点小暧昧,小心动,在旅途中聊聊过去和未来,还是挺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