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说话,这时尾走了过来,看出烈的欲言又止,一双狐眸闪过狡黠的光芒:“聊什么呢。”
凌语如实说:“烈刚才救人的手法很标准,学习能力很强呢。对了,烈!”
她忽地转向烈,试探地问:“你要不要学习医术?比如把脉,针灸这些,我可以教你呀。”
烈在部落里,经常会帮族人处理一些伤势,但终究都是原始的法子,如果她把系统给她的医术都交给烈,那么以后就能帮助更多的人了。
不过她不确定烈会不会愿意,好像雄性总有些他们自己的骄傲。
“什么时候?”烈沉沉问道。
凌语还以为他要考虑下,没想到烈答应得这么快,好像还有些急切?她疑惑地看了烈一眼,烈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
“嗯……等忙完这这段时间?”
这段时间处于特殊时期,大长老还在虎视眈眈,先让大家把伤养好,走向正轨再说。
“好。”
烈点了点头,明明语气没变化,可凌语却感觉到他似乎挺期待的。
尾清咳了一声,等那雌性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才淡淡开口:“刚才我跟那些人说了,今天你救哨的事情,我让他们对外说是烈救的。”
“为何?”烈蹙眉沉声问道。
“大长老的人正在找语的把柄,这件事今天在场的人看见,或许会认了语的好,可其他人听说却未必这么觉得。只要随口编造些什么,语的处境就更难了。”
尾说着自己的想法,烈想了想,认可点头。
语用这种特别的方式能让人起死回生,虽然他也觉得奇怪,认为这雌性身上有某种秘密,可既然没有危害到任何人,就没有关系。
但在大长老眼里,这却是能够抹黑她的一个理由。